第6章(1 / 4)
她能来医院看燕钰,也仅仅靠着贴在家里墙壁上的便利贴。燕钰一直不醒,仪器里的滴滴答答声响在宋晚疏耳边反反复复响动,心绪开始紊乱。
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在宋晚疏心里响起。
“燕钰......”宋晚疏伸出手,在替燕钰理额间碎发的时候,指尖突然一顿,眉头皱得紧,“是谁?”
她盯着燕钰,脑子浆糊一样混乱不堪,怎么也想不起面前人是谁。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,为什么会陪护在这个人身边。
她拍拍脑袋,想半天也记不起自己来医院做什么。
最后,她起身离开了。
宋晚疏刚出病房不久,燕钰的手指就动了动,但她醒不过来,估摸是器官衰竭得太严重,身体太累了。
宋晚疏走到医院大门口,拨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,宋琬瓷正好下飞机,她在喧闹一片的人流里快步朝外走。
宋晚疏一头扎进雨里,往家的方向走:“我今天又往医院里跑,我不清楚我去医院做什么。”
宋琬瓷了然她是犯病了:“姐姐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回家路上。”宋晚疏的脚步不停,前一脚踩进水坑,后一脚踏在干燥的水泥地:“家里到处都是写满字的便利贴,不知道是谁做的恶作剧,弄得家里乱糟糟的。”
得了这话,宋琬瓷心跳顿了顿,眼底生了一片黯然:“姐姐,别撕。”
宋晚疏说:“是你贴的吗?”
宋琬瓷沉默了下:“是......”
“姐姐不撕了。”
她停在红绿灯前,看向对面的红灯。
雨飘风吹,天空中闪过一道闪电,雷鸣摄人。
“琬瓷。”
宋琬瓷说:“我在。”
宋晚疏眼角冒泪珠:“我讨厌红色。”
“我好像又把一个很重要的人忘了。”
......
雨过天晴。
接下来,天气变得很好很好。
燕钰醒来已经是一周后了,她身体是不允许出院,但她坚持办理出院手续,主治医生是她的高中同学赵辛,关系较好,还在上学期偶尔会聚餐。
他在平板上帮她操作出院手续,极为不理解地问:“老燕,你执意出院,是要去做什么事吗?”
燕钰咳嗽了下:“有人需要我。”
赵辛说:“宋晚疏?”他将手续全部弄好,低头看向燕钰:“你和她不是已经分开了吗?最近又好上了?” ↑返回顶部↑